日码万字祁七柒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主混全职——

亲友@绝不起床的血诺

【律盲】旧装

#律盲,但更多的还是描写海伦娜
#(世邀赛停更预警)
#要开学了要军训了我不活了天台见
#我终将成为冷cptag的先行者
#有私设




1

“你为什么来到庄园?”

“我想实现一个愿望。”她缓缓开口。

“庄园给我的蓝光和可以透视的灰暗视角不能满足我,我,我想要可以看见颜色。”

“我要去看海,看日出日落,看流星和北极光。”

“我想看见……”她沉默了。

“你想看见什么?”

“看见我爱的人看着我的时候的样子。”







2

“你的分组是你,还有弗雷迪先生,萨贝达先生和瑟维先生。”庄园的工作人员发下一张名单后用手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海伦娜坐在花园的椅子上。庄园主人细心地将这份名单打印成了盲文,她用手抚过凹凸不平的文字。

“律师,魔术师,和佣兵。”

还有一个我。

海伦娜喉咙发干,她想喝口水,双手在长椅旁边摸索却找不到她的盲杖。

她着急了。

“给。”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将盲杖塞回海伦娜的手里,后者愣住了。

“我……谢谢。”

“不客气。盲人应当照顾好自己。”

“……您叫什么名字?”海伦娜问道。

“我是艾玛。”伍兹小姐笑着说,可惜海伦娜看不到。

没人会对一个盲人假笑,她又看不到。

海伦娜沉默着,良好的教养告诉她她现在应该请艾玛小姐坐下,但是直觉又告诉她艾玛小姐来这里是有事情的,而现在,她,打扰了她。

海伦娜做出了决定,她扶着盲杖慢慢起身,个人终端上的红点闪着光,意味着她可以敲一敲盲杖,而这根改造过的盲杖将会显示出方位。

砰。沉闷的声音。

以海伦娜为中心四周渐渐明亮起来,带着蓝色和灰色的世界在她眼中展现,花朵,秋千,稻草人和旁边的艾玛没有任何鲜艳的颜色,她的手抖了。

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水池中的涟漪一般在她和艾玛脚下绽放,她甚至看到了不远处的裘克先生。

“那海伦娜就先走了。”

艾玛一笑,这回海伦娜看到了。

“慢走。”

海伦娜拄着盲杖慢慢离去,她趁着刚刚短暂的光明的时间记住了路线,而艾玛小姐没有来扶她。

艾玛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声。

这就是庄园吗。她想。

艾玛站在原地看着海伦娜慢慢离去,重新挂上笑容为稻草人整理衣衫。

“我刚刚遇到了一个盲人……”





3

海伦娜和莱利相识依旧是一场游戏。

她在开局敲下盲杖找到了最近的密码机。她看不出来这是哪里。

红教堂,圣心医院,还有军工厂,它们都一样,破败的建筑加上废墟,还有到处可见的乌鸦。

密码机旁边散落着裘克先生的零件。

莱利找到了海伦娜,他没有向这个盲人打招呼,他只是暗自庆幸着这场游戏的监管者不是里奥那个疯子。

他对里奥的妻子不感兴趣,但他对里奥的财产感兴趣。自私自利的人攀附权势,但有了权势他怎么会拥有真挚的感情。

咚。

一声钟响,奈布先生被裘克先生砍中了。

随即是咻地一声,他用着钢铁护腕拉开了距离。

专心破译。

莱利和海伦娜的个人终端上亮起。

然后一道光从天线上打下,密码机破译完毕,有了海伦娜的游戏密码机破译得向来这么快。

她又敲了下盲杖,绕过莱利向前走去。背后那人却拉住了衣服,粗暴地把她扯回来,然后低声说道,“你能不能看看裘克的方向再找密码机?那个佣兵在那里,你过去干什么?我打包票小丑肯定会放弃佣兵来追你。”

海伦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莱利扯着往回走,后者顿了顿又说道,“我是为了胜利不是为了你。”

莱利一只手展开地图,一只手拽着海伦娜的盲杖引着她走。

海伦娜挺想和人说自己能走,况且被人这样拽着哪怕脾气再好也会有一点火气,刚想开口却又是一声钟响打断了。

奈布倒地。

“无限拉锯。”裘克笑着将奈布绑上气球,后者背后一道伤口触目惊心。

“去救?”海伦娜皱眉问道。

“你去?”莱利反问。

“你看瑟维去吗?”莱利说完将双手覆在密码机上开始敲打,海伦娜只好静下心来破译。

个人终端显示现在只剩下三台密码机了,瑟维也破译完了一台。

离大门通电只有三台密码机的距离,为何不静下心来让这三台慢慢缩小,反而要去救人?

为什么要去救人。

海伦娜想。

因为教养。

噗嗤,可笑。







4

在只剩下一台密码机的时候,瑟维倒地了,他上了狂欢之椅。

不去救平局,去救了要么失败要么胜利。

海伦娜内心思忖着离开最后一台密码机周围,拄着盲杖想着。

莱利却直接将最后一个数字键按了下去,一声长啸,大门通电。

海伦娜一愣,莱利直接走了,没再管身后的人。等她反应过来才敲了盲杖摸索着寻找离自身最近的一扇门。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

只不是她参加的第一场游戏也不会是她的最后一场游戏,她见过的抛弃队友的事例实在太多,多的数不过来。

但她还是像当初那样心里提着一根弦,那么紧却又崩不断,那么靠近心脏,以至于每次的跳动都要擦过它的边,膈应一下。

她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被绑上了狂欢之椅,会有人来救她吗。

不会吧,毕竟连整支队伍最有用的奈布先生都没人去救。

一个人的破茧而出必当要经过太多选择,你可以选错,反正你爱选不选。

成为一个坏人和成为一个好人都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因为他们都是人,未成年的人杀了人还不用死刑呢。

平局。







5

我带您看那的玫瑰,我带您上破败的教堂宣誓,我带您念着没有人听的证词,我的先生。





6

海伦娜小时候她的父亲为她请了一位家庭教师,很遗憾的是海伦娜竟然忘了这位家庭教师的姓名。忘记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的名字就像忘记你昨天早餐吃了什么那样随便与自然,都没人过问你凭什么忘了他。

老年痴呆症的人忘记的顺序是童年,少年,青年,中年。

他们不仅忘了应该共度一生的人的名字还忘了自己,海伦娜老了的时候,可能会忘记这场游戏,可能会忘记当初为何来这个庄园,会忘记一切。

“但我不认为我会忘记你。”

她在心里说。

她真的没有可以对谁说出这句话的人。





7

莱利对海伦娜的印象不好,他不认为像海伦娜这么天真的人可以获得这场游戏的胜利——但其实海伦娜并不天真,她只是善良,她只是过意不去,但她对情况危急之下放弃掉谁根本没有任何意见——而莱利很明显判断错了方向。

他们就像普普通通的搭档一样,产生了某种默契——莱利总是可以从地图上判断出那个小灰点是海伦娜,然后来找她,带她寻找密码机,而海伦娜看到一个人影向这边走来,第一反应不是监管者而是莱利。

他们像是很多对普普通通的情侣一样,从互相猜忌到给予一点点的信任——因为莱利不敢相信别人——再然后愚蠢地相信爱情。

莱利以前从来不相信,然而在这个游戏确实需要一个队友,艾米丽小姐已经不相信她了,整个庄园愿意相信莱利这位律师的只有海伦娜。

“我不敢不相信把我带向光明的盲杖,如果不相信我就真的什么都不信了,这与我的老师教授我的不一样。”她如是说道。

莱利沉默着。

在一场游戏中,海伦娜选择去救人,莱利没有叫住她骂她傻。

荆棘与烈刃割破了她的衣服,她的眼镜碎了一角,但她仍然将瑟维先生救了下来。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她重获了光明。

弱小也是武器——没有人会把一个盲人放在眼里。

她救下来了三人,她是整场游戏唯一被狂欢之椅带走的人。

爱情,勇气,救赎,每个人都需要这样的机会,哪怕只有一次。






8

游戏结束后她对莱利先生说,“我要把这套衣服保存下来,它是见证了我蜕变的旧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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