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码万字祁七柒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主混全职——

亲友@绝不起床的血诺

【鹿空】伪装

#这是一篇很正经的鹿空(鹿头x空军)
#内含黄医,杰佣
#有私设
#优秀的我沉迷于写冷cp
#ooc请注意,我实在想不出前言了


1

“艾米丽小姐和哈斯塔先生在一起了。”艾玛·伍兹一挑眉,看向旁边的玛尔塔。

“……很正常啊。”玛尔塔慢吞吞地拿着纸巾擦拭信号枪,“他们两个应该不会像杰克先生和萨贝达先生一言不合就打起来吧?”

“不会的。”艾玛看起来很笃定,“艾米丽小姐不会打架。”

玛尔塔:“……哈斯塔先生不会打他吗?”

“会啊,砍伤了之后有时候会扔地窖,有时候扔狂欢之椅上,不过还是会被挣扎掉,因为椅子都被我拆掉了。”艾玛看起来很骄傲,八卦完了她的主治医生后她又看向那位空军,“您有喜欢的人吗?”

玛尔塔一挑眉,军人的身份让她的背挺的很直,哪怕是坐着都有一种威严的感觉——虽然园丁小姐感受不到。

“我喜欢萨贝达先生你相信吗?”

“不相信。”艾玛看了一眼自己的工具箱,两只手托着下巴等待艾米丽小姐与她一同去餐厅。

“你说过你不想嫁给一个军人。”

“你还记得?”

“当然。我记得很清楚,我只是对其他事情忘的多而已。”面对艾玛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的病情,玛尔塔略微有一点心疼,但那一点心疼,随着园丁的工具箱里面的工具撞击的声音而消失。

军人不能拥有恻隐之心。

战争带来的阴影在那一刹那毫无征兆的在脑海中炸开。

“抱歉,我身体不适,就不陪您在这等了。”

“不需要找艾米丽小姐看看吗?她快来了。”

“不用了,谢谢。”玛尔塔收起信号枪扶着庄园的楼梯慢慢往上走。

艾玛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而嘴角因为艾米丽的声音勾起。

“在这。”她举起手。

2

“玛尔塔,你想因为你的失职让活动无法挽回吗?”

“我不懂您的意思,我是一名军人,我不该在这里陪您作秀。”

“给了你军衔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军人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在队伍里最多只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也是在战争上跑的,我能卧底进敌人的军营在夜里发出信号,为什么要在这里陪你进行商业的走秀?”

“发出信号的代价是什么,要我给你重复吗我的小姐?”

玛尔塔沉默着。

“只要完成这个活动军队就会给您配备一架飞机。”面前的人和苦口婆心勉强能搭上一个边儿,“抱歉刚刚是我太激动了。”

“您不需要道歉,我配合就是。”

玛尔塔叹了一口气,重新将手插回口袋里,握紧了莫名其妙发到她手上的邀请函——它皱巴巴的,可以看出它的主人复杂的心情。

获胜者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任何愿望。

3

玛尔塔进入庄园的第一场游戏,是在军工厂。

破败的建筑,难闻的味道,以及被遗忘的故事。

莱利每次来这里都会有奇怪的反应,他总是说这是个劣质的仿造品。

“那真品呢?”玛尔塔问道。

莱利先生没有回答,他向来傲慢。

而玛尔塔也没有期盼他的答案,军工厂的废弃报纸告诉了他来自这里的一切。

她的队伍里有着艾玛,艾米丽,以及克利切,一声钟响伴随着的是手电筒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它打出一道光束照亮了挣扎的克利切先生和一对鹿角。

那是面具。

玛尔塔向来自信,就像莱利向来傲慢——密码机嗡嗡的声音让她烦躁和后怕,她看见那人被绑上了气球便拿起信号枪冲了过去。

“砰。”

信号枪炸出红色的烟雾,命中了监管者。

“好枪法。”艾玛从监管者身后冒出,拆了狂欢之椅后翻了板子消失在废墟之中。

监管者回过神来,克利切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受伤流下的血迹指引着他的主人身在何处。

他透过渐渐散开的红色烟雾望向它的主人——一个姑娘。

他勾唇一笑,盯着还没有逃跑的她,手一甩,金黄色的光闪过,克利切的叫声惊飞了乌鸦。

鹿头,班恩。

钩子钩破了克利切的衣服,回手一击砸晕了人,鹿头整理好衣服,向玛尔塔走来。

后者这才回过神,连忙躲进板区,浑身上下充斥着对这个庄园游戏的不习惯。

个人终端一跳,不合时宜的光打在玛尔塔脸上,还剩下一台密码机尚未破译。

鲜血溅在了面前这位先生的衣服上,但他毫不在意,钩子慢慢地甩着。

玛尔塔连忙躲过,顺手将板子砸下,砸板子的过程钩子已经离开了班恩的手。

军人的条件反射十分有趣。班恩心想。

玛尔塔下意识地就地一滚,躲开了钩子,反应过来后马上跑开。

班恩咂咂嘴,收回手来到克利切先生身边,正要吹气球,但好像想到了什么,起身哼着歌把坏掉的狂欢之椅弄正。

平局。

艾米丽小姐最后关头因为跑不快被眼睛发红的鹿头一刀砍倒下,玛尔塔回头看了一眼跑了。

班恩先生还是很苦恼的,把艾米丽小姐砍伤了要被哈斯塔盯着,把佣兵先生砍伤了又要被杰克盯着。

他想了想,反正自己横竖不是人。

真是太惨了。

一边带着艾米丽寻找狂欢之椅,一边思考着刚刚逃跑的那位小姐的眼神到底有什么寓意。

荆棘割破了艾米丽的手腕,班恩心说我已经很小心了。

然后转头摘下鹿头的面具,灰色的眸子凝视着面具上的血迹。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个怪物。


4

艾米丽小姐一脸平静地给自己包扎,克利切先生趴在旁边被不熟悉如何包扎的艾玛小姐包扎。

“黛儿小姐。”克利切怨恨地看了一眼艾米丽。

玛尔塔吹了声口哨,手上还带着浸着血的纱布。

“艾玛小姐,您要把手绕过去,对,就是这样。”玛尔塔心情很好的指导艾玛包扎。

“原来玛尔塔小姐还会包扎人吗?”艾玛道。

玛尔塔沉默了一会儿,“战场上不会自己包扎的人都死了。”

“既然你会为什么不你来?”克利切咬牙切齿。

“我手抖。”

“开枪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抖?”

“我说我给别人治疗的时候手抖。”心情很好的玛尔塔没有不耐烦,“我讨厌别人的血溅在我身上。”

因为他们都死了。

她沉默着,克利切没有继续追问。

她想到了刚刚那场游戏里的监管者,带着面具的黄色衣服的人。

他的头上有鹿角,所以干脆给自己安了个鹿头。

她勾勾嘴角,单手撑着下巴望着其他三人。

艾米丽小姐的伤被自己止住了血,已经包扎好了,随后她让艾玛小姐让开,慢慢地给克利切的伤涂上酒精消毒。

“求生者有什么机会可以见到监管者?”玛尔塔突然开口问道。

艾玛一愣,尽管很奇怪但还是回答了,“监管者有自己的住所,不过被墙围着,求生者不能过去,容易被打,不过实在不行还是可以翻墙去看看的。”

艾玛起身整理好衣服,对艾米丽说,“我去花园啦?”

“去吧,替我向你的父亲问好。”艾米丽看起来已经习惯了。

“伍兹小姐,那个稻……”克利切后面的话随着艾米丽一压伤口咽了进去,对心上人的劝告变成了对艾米丽的骂骂咧咧。

玛尔塔已经溜出去了。

后来庄园游戏形成了固定队伍,四个人一组的固定的队伍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监管者。


5

玛尔塔讨厌密码机,讨厌治疗别人。

但她从来不讨厌牵制屠夫。她总是能仗着地形优势牵制屠夫到自己上椅子。

班恩她后来看见过很多次,面无表情的怪物在第二次被这位小姐愚弄后找到了规律,甚至能知道玛尔塔想要从哪个窗口翻过来,钩子也更加喜欢往玛尔塔的衣领上凑了。

“监管者是谁?”

“刚刚我远远地看到了一眼,好像是鹿头。”

“……破译密码机去吧。”

玛尔塔沉默了。

相比玛尔塔克利切更加熟悉地形,他还身手敏捷,拿着手电筒每天都在监管者跟前晃,美智子小姐甚至还被他晃晕过一次。

所以一碰到鹿头,克利切只好出去牵制监管者,对密码机无感的玛尔塔负责破译。

第十一次被班恩钩子钩中的玛尔塔被绑上气球,刚刚班恩那一刀太重了现在一动感觉伤口都要撕裂,只好放弃了挣扎。

“挺能跑啊。”

“谢谢夸奖。”

“不客气。”班恩举着气球好像在游行,像找不到狂欢之椅似的绕圈子。

“只要我能动我现在已经挣扎掉两次了。”玛尔塔忍无可忍,“你很闲吗?大门马上要通电了。”

“反正园丁小姐先迷失了。”

“想挣个平局?”

“啊,”班恩面具下的眼睛看到了左边有个没被园丁拆掉的狂欢之椅,往右一转,“对。”

“左边那有个椅子。”

“它被园丁拆了。”

“是吗?”

“看起来空军小姐的眼神不太好。”

“是啊不好到每次都能拿枪命中监管者。”

玛尔塔尝试着划动四肢,然而后者传来的疼痛感使她放弃了。

“瑟维先生说你话很少。”

“嗯,对。”

“他是聋了吗?”

“没,我通常不说话。”

玛尔塔一挑眉。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我身上有共同点。”

“嗯?哪有?”

班恩没说话,像是在斟酌措辞。

“为了某种东西孤注一掷的盲目。”

玛尔塔有些惊讶,随即回答道,“还有刻在骨子里的懒惰和残忍。”

“是吗。”带着玛尔塔逛了半个圣心医院的班恩找到了圣心医院的地下室,将气球上的人绑了上去。

大门早已通电,发红的眼睛证明了这一点。

“求生者居然还有自大的理由。”他一边从地下室出去一边冷笑。

“最近话是多了。”

6

“放血多棒。”班恩吹了声口哨,背过身摘下面具揉揉发酸的眼睛。

玛尔塔倒在地上,视线里只有红教堂的玫瑰。

她没说话,班恩也没说话。

两个人默契地沉默着,玛尔塔脑袋有些发晕。

“学杰克?”干涩的喉咙里有了血的味道,玛尔塔连忙咽下去不再说话。

“学他放血表白?”班恩一挑眉,把面具戴好,“你想的出来?”

地上的人快要失去意识,但还在死撑。

又是一片沉默。

玛尔塔总算知道了他话少是个什么意思,能不讲话就不讲话,你有话问他他才会回答一点。

偏偏这么一点话里面还带了刺。

玛尔塔实在想不出来这种人居然还有人喜欢。

她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玛尔塔和班恩对彼此的感情十分明确,但就是死死卡着个点伪装陌生人。

大概下次得去看看幸运儿,然后多从箱子里拿到信号枪。

否则救个人也这么困难。

7

玛尔塔趁着夜色找到了上次艾玛说的监管者的住处。

她身手矫健毫无一点声音的翻了墙,趴在墙头望着里面。

咻的一声,黄色的光闪过他眼前,还没来得及反应,衣领就被勾起,整个人往下坠。

这感觉真他妈熟悉。

玛尔塔一边想着一边跌入班恩的怀抱里,落地之后两人放开彼此,一起整理自己被弄皱的衣服。

班恩盯着她没说话。

玛尔塔从班恩灰色的眼睛里看出了他想说什么,抬头学着奈布吹了个口哨。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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